起风一品 - 言情小说 - 五媚连环劫在线阅读 - 第1章庙会初遇春夜手yin

第1章庙会初遇春夜手yin

    三月三,嘉兴府城外的庙会正热闹。慈云寺前的空地上搭满了棚子,锣鼓声从一早就没断过。

    陆慎言是被伙计硬拉来的。他本不想来。绸缎庄的春季账目还没理清,苏州那边的货款也还没收齐。伙计说东家您一年到头闷在铺子里,也该出去走走。他想了想,换了件新做的月白绸衫,跟着人流出了城。

    庙会设在城西的慈云寺前。路两边摆满了摊子。卖胭脂水粉的扯着嗓子喊价,卖糖人面人的被孩子们围了好几层。套圈的摊前有人中了只瓷碗,爆出一阵喝彩。人挤着人,吵得听不清对面说话。空气中飘着炸油糕的香气、香烛的烟味、还有春天泥土翻起来的潮气。

    陆慎言在一个人少的茶棚前站了一会儿,正想转身回去。

    忽然听到身后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他回头。一支银簪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弯腰拾起来。簪子很素,没有镶珠玉,只在簪头刻了一朵小小的梅花。手工不算多精细,但线条干净。他抬起头,看到一个年轻女子正低头在袖中翻找。她的发髻上有一处松了,一绺发丝垂下来,在风里轻轻飘着。她穿着一件半旧的白衫子,裙摆沾了些泥点。看得出来不是有钱人家的小姐,但收拾得干净利落。

    他把簪子递过去。她抬头接的时候,指尖碰到他的掌心。她的手很凉,像春天刚打上来的井水。

    “多谢……公子。”

    她很快低下头,接过簪子,转身走进了人群。步子不快不慢,白衫子的背影很快被淹没在人来人往中。

    陆慎言站在原地。她的声音不大,但他听得清清楚楚。那三个字在他脑子里绕了好几圈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。刚才被她碰到的地方,似乎还留着一丝微凉的触感。

    伙计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“东家,您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没怎么。”

    他后来一直在人群中找她。他挤过卖胭脂的摊子,绕过套圈的场子,在耍猴的那里站了一会儿又绕到寺门口,站了许久。但她的白色衫子已经消失在茫茫人海里了。他只记得她额角有一颗小小的痣,在阳光下一晃而过。还有她低头接簪子时耳朵尖微微泛红的样子。他连她姓什么都没来得及问。

    心中一直在想刚才那个画面——那支银簪、她的指尖、她低头时滑落的发丝。傍晚回到客栈,他没什么胃口吃饭。伙计端来的饭菜他扒了两口就放下了。他洗了脸,吹了灯,躺到床上。

    但睡不着。

    闭上眼就是她的脸。她抬头的那一瞬间。那双眼睛不是特别大,也不是特别亮,但看了他一眼就让他心动。她的皮肤很白,嘴唇没涂胭脂,是那种自然的浅粉色。她低头时那绺发丝从耳后滑下来的样子---。

    月光从窗纸透进来,在墙壁上投下一方银白的光。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,一声一声,慢悠悠地过去。他闭着眼躺了一会儿,那绺发丝又浮上来。

    他的手不自觉地探进了裤裆。

    yinjing已经半硬了,松松地握在手里。他闭上眼,她的脸又浮上来。他想象着她的嘴唇贴上来是什么感觉。想象着她站在这月光下,缓缓脱下那件白衫子的样子。她的肩膀。她的锁骨。她的小腹。那些他根本没看到过的地方,在他脑子里渐渐成形,越来越具体。

    他的yinjing完全硬了。

    guitou从包皮里滑出来,在微凉的空气中暴露了一瞬就被他的掌心裹住了。他用拇指在guitou表面画着圈,从顶端滑到冠状沟,再滑回来。冠沟处那一圈最敏感,指腹碾过时他的腰轻轻弓了一下。他又用指腹在马眼处按了按,那里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。他用那滴液体润滑了guitou,taonong起来更顺畅了。

    他加快了速度。手掌握着柱身上下taonong,拇指时不时擦过guitou,又回到冠状沟那圈棱线上反复摩擦。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,后背也开始发热。

    jingye射出来的时候他没有忍住。一股一股地涌出,喷在他的掌心和指缝间,温热黏稠。第一股最浓最猛,带着一股力道打在掌心上,后面的几股渐渐稀了。他喘了一口粗气,在黑暗中睁着眼。jingye在他掌心里慢慢变凉。yinjing还半硬着,在他手中轻轻跳了两下,又抽搐了一下,才慢慢软下去。他握着那根还带着余温的yinjing,又轻轻捏了一下,确认它确实已经软了,才松了手。

    他在被子上擦了手,翻了个身。

    还是睡不着。

    他索性坐起身,倒了杯冷茶喝了一口。他望着窗外的月光,在心里把白天那个画面又过了一遍。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。

    他点灯、磨墨,铺开一张纸,给他住在嘉兴城中的姑母写了一封信。姑母人脉广,城里谁家的闺女她多半都认得。他写得很简短,只说他今日在庙会上见到一个穿白衫子的年轻女子,大约十六七岁年纪,想打听是谁家的姑娘。写完之后他看了看,觉得有些唐突,又不好再重写,便折好放进信封里。

    放下笔,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。春夜的风从半开的窗缝里钻进来,带着城外油菜花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脑子里还是那张脸,那绺发丝,那声“多谢”。

    他跟自己说:明日就拜托姑母打探她是谁家的姑娘。他把那塞了信纸的信封压在枕头底下。

    窗外的月亮又亮又圆。他吹了灯重新躺下,这一次总算慢慢合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