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兄妹
明明是兄妹
樱丘中学部的四月,正开学,天气已经有些闷热。 趁着中午休息,林书蓝抱着西芙的笔记和作业本,出了校门。 她准备去探望西芙。 西芙开学那天,在学校的棒球器材室摔了一跤,脚踝骨折。 请假在家休息了好几天,她答应了西芙把课上记的笔记送过去。 客厅里空无一人,她轻车熟路地来到西芙房间门口。 正要推门,只一刻就瞳孔地震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 眼前的画面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。 西芙躺在床上,睡得很沉,脚踝上打着厚厚的石膏。 身上的睡裙被掀开,露出白皙的腰腹,一只大手一边抚摸着她一边探了进去。 西芙的哥哥,西鸣,俯下身对着西芙的唇亲了下去。 身下的西芙在睡梦中发出呜咽的呻吟。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,猛地吸了一口气,勉强站住。 西鸣低着头,动作虽然克制,但是却沉溺其中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 林书蓝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强烈的震惊和无法言说的情愫。 她逃跑了。 紧紧抱住笔记冲出了西芙的家。 可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: 西芙安静地睡着,西鸣压在她身上。 明明是兄妹啊…… 亲兄妹 …… 记忆回笼,林书蓝顿了顿。 “喂!你怎么了?”西芙伸出手在林书蓝眼前晃了晃,“我们回去吧。” 林书蓝恍然,一副失魂落魄的神情,默然跟着西芙回到了温泉池。 她看着西芙的侧脸,凝神静静感受着池水的温热。 这次见面之后,恐怕再也不见。 …… 西芙在北湾呆了两天,卫恒赶来把她的事故车处理完,又提了一辆新车。 她坐上新车,去机场的路上,突然问卫恒:“我们三年级刚开学,我骨折回家修养,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你那段时间也奇奇怪怪的,你其实。” 卫恒握着的方向盘突然一晃,通过后视镜,快速看了她一眼。 西芙见他反应奇怪,大声喊了喊。 “你好好开车。” 卫恒沉默半晌,弱弱地说:“其实我当时就在器材室睡觉,你踩到的那根球棒,是我扔的。” “好啊,卫恒,原来是你害的我。” “西鸣哥那时狠狠教训了我。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了。” “我说的不是你了,我是说我哥他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?” 卫恒斩钉截铁地说:“没有,保证没有。” 西芙哦了一声,转眼看向窗外。 刚下飞机,就接到了mama的电话, “西西,下次就别再回鹿海了,好吗?” 西鸣朝她走来, 她瞥了一眼西鸣,简单应了一声,之前的事故,让她不寒而栗,隐隐约约猜到了一些事。 上了西鸣的车后,沉默了一路。 她跟着西鸣不知不觉到了他的公司。 公司顶楼,西芙一路都在打量着周围陌生的人群,直到进了办公室,西鸣坐下处理桌上的文件。 她坐在沙发上,盯着桌面的杂志,一个人走进她的视线,叫了她的名字。 她惊诧地看着眼前的人。 白飞澜轻轻拂开滑落在肩的长发,有些挑衅地盯着她,压低了声音, “听说西鸣是你哥。” 西芙上前冲着白飞澜喊:“关你什么事了。” 白飞澜盯着她说: “我才知道他有个meimei,而且还抛下他,我好奇你这些年怎么混成这样了?” 西鸣放下文件,冷声开口:“这事不用再提。” 他抬眸,脸色平静,语气却带了一丝警告,“我没说过我有个meimei吧。” “对不起啊,我也是想。” 白飞澜立马道起歉来,走到西鸣面前谈起了工作, 快要结束,卫恒带着甜点上来了。 西芙犹豫起来,还是问了一句:“你要吗?” 白飞澜率先开口:“他不爱吃。” 她倒是奇怪了,喃喃道:“不吃算了。” 递出的甜点正要收回,西鸣起身来到她身边接了过去。 白飞澜惊诧的目光转向她,西芙不自在地又盯回去,瞪了瞪她。 从公司出来后,他们约着去了击球中心。 到了之后,几位老板已经在等候了。可以看出的是,这里应该是哪位老板的私人游戏厅。 屋顶上安装了一张巨大的绿网,时不时就听到一阵清脆的击球声。 她坐在旁边的休息室,随着时间的流逝,漫无目的开始无聊了起来。 通过透明玻璃,能看到西鸣卷起衬衫的衣袖,身姿挺拔,缓缓穿过球网,朝着击球区走去。 他握紧球棒,长臂轻轻地挥了挥。 直到电子显示屏上,投手用力地投出第一个球。 “铛!” 他接连不断打出了二十几个球,动作优雅流畅。 几个人上前鼓起掌来,换了击球区, “莱家的那块地该拿下了。” 她竖起耳朵,似乎想听清一些,其中一个人接着说:“是,他为了女儿,一定会低价出售那块地,我们就等着接手。” 没一会儿,谈话结束,西鸣擦着毛巾进了休息室。 “让卫恒送你回去吧。” 西芙抱着手臂,似是被冷落了,有些不满, “早该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