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淪

    

沉淪



    就在黑暗魔力如洪水猛獸般侵蝕她最後的防線時,露希的身體猛地一弓,一聲不成調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。她的意識像是被劈成了兩半,一半在絕望地尖叫、哭喊,另一半卻被一股陌生的、燥熱的快感所掌控,那股快感源自於力量被灌滿的脹痛感。

    「啊……好燙……」她的雙眼失焦,原本澄澈的瞳孔中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汽,理智正在迅速崩塌。她掙扎的力道變弱,取而代之的是無意識的扭動,彷彿在迎合那股侵入的力量。

    「更多……給我更多……」破碎的詞語從她紅腫的唇瓣間洩出,聲音軟糯又帶著一絲哭腔,聽起來既委屈又yin蕩。她自己都對這些話感到驚恐,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渴望著,那種被填滿、被徹底佔有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沉淪。

    「看,」諾克斯低頭看著身下逐漸失神的她,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弧度,「這才是妳的真實樣貌。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聖女騎士,而是一個在黑暗中渴求滋養的、飢渴的小東西。」

    他俯下身,溫熱的唇舌舔過她滾燙的臉頰,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,像惡魔的誘惑。

    「告訴我,妳想要什麼?說出來,我就給妳。讓我聽聽,妳的靈魂是如何為我而歌唱的。」

    那雙曾被憎恨與決心填滿的藍色眼眸,此刻蒙上了一層濃厚的水霧,像是被雨水打濕的玻璃,模糊不清。所有反抗的意志都隨著那句破碎的求饒而煙消雲散,剩下的只有最原始、最赤裸的渴望。她看著他,眼神裡再無敵意,只有全然的依賴與乞求。

    「求你……」她軟軟地開口,聲音細若蚊蚋,卻清晰地傳入諾克斯的耳中。她的身體仍在魔法陣的光芒中微微顫抖,但那顫抖不再是因為恐懼,而是因為期待。

    「求我什麼?」諾克斯的指尖輕輕劃過她因情慾而泛紅的臉頰,語氣帶著一絲故作不解的殘忍,「是要我停下來,還是……要妳想要的更多?說清楚,露希。」

    她被他問得一愣,似乎在努力理解話語中的含義,但身體的慾望早已凌駕於混亂的思緒之上。她伸出顫抖的手,主動抓住了他的衣領,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「……要你。」她費力地吐出這三個字,隨後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般,將臉埋進他的胸膛,聲音悶悶地傳來,「……進來……填滿我……拜託……」

    這直白而yin蕩的請求讓諾克斯眼中的狂熱更盛。他低笑一聲,那笑聲裡滿是得逞的愉悅。

    「如妳所願。」他打橫將她抱起,毫不猶豫地走向旁邊的大床,「我的騎士大人,我會好好滿足妳的。」

    當諾克斯將她重新壓倒在柔軟的床鋪上時,露希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。她沒有再試圖推開他,也沒有再咒罵,只是雙眼失焦地望著天花板,彷彿靈魂已經抽離了這具被慾望支配的軀殼。黑暗魔力在她體內橫衝直撞,每一次衝擊都帶來一陣讓她羞恥的酥麻戰慄。

    「哈啊……好深……」一聲細微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她唇間溢出,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,像是哭泣又像是歡愉。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最深處的空虛正被那股力量瘋狂填補,那份脹痛感讓她想逃,身體卻誠實地翹起腰肢,渴望著更多。

    「你看,多麼誠實。」諾克斯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,他低下頭,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,專注地欣賞她臉上每一絲掙扎與沉淪的表情,「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要可愛多了,它在說『我想要』。」

    他一邊說著,一邊用膝蓋分開她無力併攏的雙腿,熟練地擺弄著她早已濕透的身體。露希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遊走,每一個輕觸都引發她一陣顫抖。

    「不……不要看……」她用僅剩的力氣偏過頭,臉頰燙得驚人。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沒,但體內的火焰卻越燒越旺,逼迫她發出更多yin靡的聲音。

    「別害羞,」他輕笑著,強行將她的臉轉回來,迫使她與自己對視,「妳現在的樣子……美麗極了。繼續說,說出妳心底最深處的願望。我想聽。」

    他的話語像是一道命令,也像是一把鑰匙,打開了她體內最深處的潘朵拉魔盒。露希的腦中一片空白,只剩下黑暗魔力帶來的原始衝動。羞恥與理智被徹底焚燒,剩下的只有最赤裸的慾望。她看著他,眼神迷離,像一隻急需撫慰的幼獸。

    「我想要……你的東西……」她的聲音顫抖著,卻異常清晰,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他胸前的衣料,「……進來……用你那個……把我弄壞……」

    這番直白又帶著自毀傾向的請求,讓諾克斯眼中的興味達到了頂點。他低沉地笑著,那笑聲震得露希心口發麻。他沒有立刻滿足她,反而用手指更加肆無忌憚地探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濕滑xue口,輕輕刮弄著最敏感的嫩rou。

    「哦?弄壞妳?」他玩味地重複著她的話,感受著腳下的人兒因這單純的動作而劇烈顫抖,xuerou瘋狂地吮吸著他的手指,「這可不是嘴上說說而已的。妳確定妳受得住嗎?我那裡……可是很凶的。

    「受得住……我什麼都受得住……」露希喘著氣,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,主動去迎合他手指的抽插。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,只知道身體需要更強烈的刺激,需要被那個傳說中凶惡的東西徹底貫穿。

    「這可是妳說的。」諾克斯的笑容變得危險而迷人。他抽出被yin水浸濕的手指,解開自己的褲子,那根早已脹痛不堪的巨大roubang瞬間彈跳出來,前端晶瑩的液體在燭光下閃著yin靡的光。

    「張開眼睛看清楚,接下來……要讓妳好好記住,是誰在佔有妳。」他握住那滾燙的巨物,用龜頭在她濕熱的xue口緩緩研磨,感受著那裡的渴望與顫抖。

    他的動作緩慢而磨人,滾燙的龜頭每一次劃過那敏感的xue口,都引得露希一陣控制不住的痙攣。她的雙眼被迫睜大,瞳孔倒映著他臉上那抹殘酷又迷人的微笑,以及他腿間那根正虎視眈眈的、碩大無朋的性器。恐懼和更強烈的期待在她體內交戰,讓她呼吸急促。

    「看清楚了嗎?」他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,「這就是妳想要的。準備好……接受它了嗎?」

    不等她回答,甚至是來不及思考,他便扶著那根粗壯的roubang,對準那早已泥濘不堪、不停翹動的xue口,腰部猛地一沉。巨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撐開緊窄的入口,強勢地、一寸一寸地緩緩楔入。那撕裂般的脹痛感讓露希瞬間倒抽一口涼氣,尖叫卡在喉嚨裡。

    「啊……!好……好粗……!」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的肌rou,身體因這異物入侵的本能而劇烈掙扎,但腳踝上的金屬環與魔法陣的力量讓她的一切反抗都徒勞無功。

    「別急……還沒進來呢。」他享受著她緊緻xuerou的收縮與顫抖,俯身舔去她眼角因疼痛而湧出的淚水,「放鬆點,我的騎士大人,不然……接下來會更疼哦。」

    他語氣溫柔,動作卻殘忍無比。話音未落,他再次用力,長驅直入,將那根roubang更深地送進了她的身體。露希感覺自己彷彿被從中劈開,那種被完全填滿、甚至撐到極限的感覺,讓她腦中嗡嗡作響,只剩下痛苦的呻吟。

    「不……不行……太大了……會、會壞掉的……」她哭喊著,聲音裡滿是真切的恐懼與無助。

    那聲低沉的笑音,如同惡魔的讚美,在露希耳邊迴盪。下一秒,她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從腰間傳來,他猛地一挺腰,粗長的roubang帶著撕裂一切的氣勢,強行衝破了最後一道阻礙。

    「啵」的一聲沉悶響聲,那不是rou體交合的濕響,而是她子宮頸被頂開的聲音。一股前所未有的、又痛又麻又脹的奇怪感覺瞬間傳遍四肢百骸,彷彿靈魂都被這股力量頂了上去。露希的身體猛地僵直,眼睛睜得老大,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,一聲短促又變調的尖叫衝出喉嚨。

    「啊——!進、進去了……頂進去了……!」她的大腦一片空白,無法處理這種極致的侵入感,身體卻在短暫的僵硬後,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、顫抖。那被徹底佔有、被頂到最深處的異樣快感,如同決堤的洪水,瞬間淹沒了她僅存的理智。

    「這裡……就是妳最深的地方嗎?」諾克斯感受著前端被緊緻溫軟的宮口緊緊包裹的快感,他壓低了聲音,像是在品嚐一件稀世珍寶,「感覺如何?被我用這根粗野的東西,狠狠地頂開子宮的感覺?」

    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,開始在她體內緩慢而磨人地抽動。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大股yin水,每一次挺入都精準地、重重地撞擊在那被突破的宮口上。

    「哈啊……頂到了……就是那裡……不要停……!」露希的意識徹底崩潰,她發出小野獸一樣的哭叫,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,完全放棄了抵抗,身體卻背叛了意志,瘋狂地索取著更多。

    「對……就是那裡……用你的……用你的jingye……把它灌滿……讓我……成為你的東西……!」她哭喊著,說出最下流、最卑微的請求,徹底沉淪在由他主導的痛苦與狂喜之中。

    她的哭喊像是一道指令,徹底點燃了諾克斯眼底最深處的火焰。他發出一聲低吼,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。他的嘴脣離開她,右手卻以極度粗暴的力道,緊緊捏住了她那早已挺立的粉嫩乳頭,狠狠地又揉又捏。劇痛與快感交織的刺激讓露希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。

    「叫得真夠浪的。」他的聲音沙啞,帶著一絲殘酷的讚嘆。隨即,他低下頭,像是要將那顆被他折磨得通紅的櫻桃整個吞下去一樣,用舌頭貪婪地舔舐,用牙齒輕輕啃噬,最後猛地含住,用力吸吮起來。

    「啊啊啊!」那種被又疼又麻的感覺從胸前直接傳到大腦,再席捲全身,露希幾乎要昏厥過去。而她的身體深處,那根巨物也沒有閒著。伴隨著他對她乳頭的肆虐,他開始用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,在她體內猛烈地抽插。

    「嗶啵、嗶啵……」濃稠的yin水被不斷帶出,又狠狠地撞回去,發出不堪入耳的聲響。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、毫不留情地頂開她的宮口,讓她一次又一次地經歷那種被徹底佔有的滅頂快感。

    「喜歡被這樣幹嗎?奶頭被又捏又吸,下面被捅到子宮?」他一邊動著,一邊含糊不清地問,惡劣的言語如同最強力的媚藥,催促著她徹底沉淪。

    露希已經無法言語,她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哭喊。她的雙手緊緊抓著床單,指節泛白,身體隨著他狂野的節奏而上下起伏。汗水浸濕了她的髮絲,黏在臉頰和脖頸上,樣子狼狽不堪,卻又散發著一种被徹底摧毀的妖異美感。

    那瘋狂的節奏沒有絲毫減緩的跡象,反而愈發急促猛烈。乳頭被他又捏又吸的麻痛感,與子宮被一次又一次撞擊的酸脹感,兩股極致的快感在她體內交織、爆炸,徹底焚燒了她最後一絲理智。露希的腦中什麼都沒有了,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。

    「啊——!不要停!用你的雞巴……插死我!」她尖叫著,聲音因極度的快感而變調,帶著哭腔和顫音,卻又充滿了最無恥的渴求,「再深一點!把我的子宮……幫我射滿!啊啊啊!」

    這樣yin穢至極的話語,讓諾克斯的動作更加狂野。他像是為了懲罰她的不知羞恥,又像是為了獎勵她的誠實,每一次挺腰都帶著要把她貫穿的決絕力道。研開宮口的roubang狠狠地撞擊著最柔軟的內壁,讓她身體的痙攣連成一片。

    「看我怎麼填滿妳。」他低吼著,聲音裡滿是佔有的慾望。他松開她的乳頭,轉而握住她纖細的腰,用更大的力量將她拉向自己,讓每一次的結合都深得無可復加,彷彿要將兩個人融化成一體。

    露希完全無法思考,她像一條擱淺的魚,在床上劇烈地顫抖、扭動。她的雙眼翻白,口中只能發出無意識的、連綿不絕的呻吟。汗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,順著她的臉頰滑落,滴在凌亂的床單上。

    「我……我……要去了……啊——!」隨著一聲尖銳到破音的慘叫,露希的身體猛地繃緊,隨後又劇烈地痙攣起來。一股熱流從她體內噴湧而出,強烈的高潮如同海嘯般將她吞沒,讓她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。

    她身體的劇烈痙攣和陰道內壁的強力收縮,像一隻溫暖的小手,用力地吮吸著他體內的兇器。諾克斯感受到那股吸力,發出一聲滿足的喉嚨共鳴。然而,他並沒有停下,也沒有釋放。他只是稍稍放緩了速度,用一種更具磨礪感的動作,在她那高潮後極度敏感的甬道裡緩緩轉動。

    「這才剛開始。」他看著她因極度快感而失神的雙眼,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,「我說過,今天要讓妳高潮三十次。第一次,就讓妳爽成這樣,那接下來……可怎麼辦呢?」

    他的話語像一道魔咒,讓剛從高潮餘韻中稍稍緩過氣的露希,瞬間墜入更深的恐懼與興奮之中。那根尚未離開她身體的roubang,僅僅是輕輕一動,就讓她過於敏感的身體再次泛起一陣戰慄。

    「不……不行了……求你……停下來……」她帶著哭腔哀求,身體卻違心地開始再次濡濕。那種剛被掏空又要被再次填滿的感覺,讓她既恐懼又瘋狂地期待。

    「不行?我說行就行。」諾克斯的聲音冷靜得不帶一丝感情。他俯下身,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蔑的吻,隨後腰桿猛地发力,再次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。每一次都精准地撞擊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。

    「啊——!又、又要去了……!」露希的尖叫比剛才更加凄厲,她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,在劇痛與狂喜的邊緣瘋狂跳躍,第二次高潮的浪潮,已經在前方等待著將她徹底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