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：暖阳之隙

    暖阁内，翻涌的潮意逐渐平息，空气中残存着饭食的余香与事后甜腻的气息，在阳光的切割下显出几分荒唐。

    萧长渊支起身子，眼底早已被一片粘稠的柔情浸透。他侧过头，声音低哑地吩咐守在门外的亲信打盆热水进来。待水声方落，人影退去，他并未松开怀里的人，只是单手挽起袖口，在冒着热气的水盆里浸湿了帕子，反复拧得半干。

    他就着相拥的姿势，将沈清舟半托在怀里，指尖裹着微热的湿意，极其细致地探入那处犹带余温的泥泞。指尖触碰的瞬间，沈清舟在睡梦中轻哼一声，许是那温热缓解了方才的酸胀，她不仅没有躲闪，反而本能地往萧长渊怀里缩了缩，温软的脸颊在他颈窝处蹭了又蹭，寻个舒服的姿势便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萧长渊低笑一声，胸腔的震动传导给怀里的人，引得她睫毛微颤。他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，在那处安抚地按了按，直到将多余的guntang与狼藉尽数清理干净。

    帕子上的水汽混着余温，将那件本就狼藉的特制中裤彻底洇透。这贡缎薄如蝉翼，见湿便透，此刻湿漉漉地贴在沈清舟腿根，随着她起伏的呼吸，那抹深色的湿痕在如瓷的肌肤上不断蔓延，像是一朵盛开在冰雪间的颓靡之花。

    他垂头，在那抹微肿的唇瓣上怜惜地亲了又亲，直到沈清舟在睡梦中不满地嘟囔了一声，这才忍下眼底翻涌的占有欲，将人稳稳横抱而起，径直走入暖廊。

    “jiejie，外头正暖，咱们在此处晒晒日头。”

    萧长渊抱着她稳稳地陷进那张宽大的藤制躺椅，扯过一旁厚实的狐裘，将人严丝合缝地扣在怀里。沈清舟在他怀中睡得极沉，平日里冷硬的盔甲在此时消失殆尽，只余下被疼爱后的慵懒。

    而此时，顾修远正隐在不远处的红梅树影后，整个人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方才被沈清舟斥退后，他并未离去，而是怀着一种近乎自虐的阴鸷，躲在暗处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。门内那些断断续续、暧昧至极的声响，都足以令他疯狂。

    随着萧长渊在躺椅上调整姿势，狐裘不经意间滑落一角。

    顾修远死死盯着那件若隐若现的中裤。那是他亲手批红拨给内库、专门供入内殿的贡缎。他记得这料子呈到他案头时，是何等的洁白、端庄。可此刻在夺目的阳光下，这层薄缎不仅湿得扎眼，褶皱间甚至还挂着几点未及干透的晶莹，泛着荒唐的亮光。

    更让他心惊的是，那本该贴合严实的地方，此刻却变得松垮走形，又因沈清舟无意识的动作而露出了一道合不拢的缝隙。

    透过那道缝隙，他看到了那抹被蹂躏至极的红肿，更在那片如雪的肌理间，捕捉到了几丛被体液打湿、凌乱贴伏着的乌色。那浓重的黑与被侵占后的红，在他脑海中与方才听到的声响瞬间重合，无声地昭示着在这庄严的禁宫之中，那少年是如何彻底地占有了她的清冷。

    顾修远死死攥着袖里的玉扳指，指甲刺入掌心，却压不住眼底那抹淬了毒的幽光。

    “沈大人……不，殿下……”他对着红梅低声呢喃，语调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，“既然殿下受得住他的这份荒唐，那微臣的手段，想来殿下也是受得住的。”

    他终于转身离去。雪地上留下的每一个脚印都写满了谋算。他不再是那个卑微的仰望者，而是一个准备在这场荒唐盛宴中，分一杯羹的潜伏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