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恶心
什么叫恶心
佟述白看着发丝从掌心溜走,没有表现任何不悦。只是沉默的接过花环,指尖夹起一片槲寄生。 已经风干的叶子在指腹的摩擦下,很快碎裂,随风飘散在空中。 圣诞早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,他明白这是简冬青在借着送他破烂玩意向他出气呢。 不过他并不在意,毕竟扔下家里养的小狗小猫几天,都可能会被咬一口,更别说还是个大活人。 他微微俯身,捏着她的脸摆正,压低嗓子,“谢谢小咪的礼物。” 指腹下的脸颊rou,柔软多汁。面前的一张小脸,白净稚嫩,表情却很精彩。他能明显看见她的眼睛有瞬间睁大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咪。 “不!用!谢!”简冬青满脸的倔强,嘴巴被他捏的撅起来,吐字间艳丽的舌头在嘴里若隐若现。 这样咬牙切齿的反应无疑是取悦了佟述白,大拇指顺着她的嘴角摩擦,鼻腔的轻笑混着他身上那股清淡的木香,让简冬青头皮发麻。 简冬青猛地伸手推开他,用袖子狠狠地擦拭嘴角。 前天才那样严厉的凶她,让她反省做错的事,今天就对她做出这样暧昧的姿势。 这算什么? 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 压抑的苦闷,瞬间变成伤人的话语脱口而出,“你让我恶心!” 只是话音刚落,她就后悔了,只能慌乱的捂住嘴巴,不敢抬头。 等着挨训的时间,像是被冻结一般止步不前。如果说现在有两条路可以选择,她宁愿选择最讨厌的冷,也不愿面对佟述白。 不远处的园丁完成了手中的工作,他看到刚才还好好的父女俩,现在似乎情况不太对劲。 二小姐低着头,佟先生看着没什么情绪,眉眼低垂着,就是脸紧绷着比平时更冷了。 想着老板平时待他们挺好,也不愿看到父女俩吵架,他便上前去当和事老。 “佟先生,有什么事情好好和二小姐说,父女俩哪有什么隔夜仇。” 佟述白瞥了一眼园丁,将手中的花环放到他的篮子中,留下一句让简冬青等会去找他,便不再管她,径直离开。 等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,简冬青才缓过气来。她拿过园丁篮子里的花环,感激道:“刚才的事情,谢谢李伯。” “哪里哪里,二小姐赶紧回去吧,外面冷。” 园丁很热情,但是她此刻却很难过。 晚上十点,简冬青已经洗完澡,吃了药,开始昏昏欲睡。忽然手机提示音响起,她才稍微清醒一点。 绿色的对话框,上面的字却很刺眼。 「现在立刻到我房间来,不准穿内裤。」 一瞬间,害怕,羞耻,让她大脑混乱,进退两难。她不明白爸爸又要干嘛,如果只是为了羞辱她,为何不当着园丁的面训斥? 最终当她推开那扇门时,却没有之前预想的那样严厉呵斥。里间没有人,浴室里传来淋浴的声音。 等着水声停下,佟述白擦着头发走出来,身上带着潮湿的水汽和清爽的沐浴露味道。 他边走边系紧浴袍的带子,中途瞥了一眼站在门口当门神的小女儿,“内裤脱了吗?” 简冬青梗着脑袋,仍然一副倔驴模样,只是红着脸,娇得很。 “哼。”佟述白嗤笑一声,满不在乎的拿过矮几上的酒杯,摇晃着里面白色醇香的液体。 “还记得你第一次喝酒是什么时候吗?”他的声音响起,目光落在她露出的一截脖颈,再往下就是厚厚的睡衣。 只是他的眼前浮现的却是另一副场景。纤细的脖子,上面还留着他吮出的淡红痕迹。 “简冬青,当缩头乌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。”见她不说话,佟述白仰头一口饮尽杯中的烈酒,“不记得吗?我可以帮你免费回忆。” “那时你才十五岁。偷了我那瓶收藏的麦卡伦,自己躲在书房桌子底下,喝了个精光。”他嘴角弯了一下,“等我发现的时候,你已经把自己脱了个干净,缩在桌子下面睡得满脸通红。” 说到这里,记忆里的画面鲜活起来,带着酒的醇香和少女独身上独有的气息,似乎真的出现在眼前。 他顿了顿,翘起二郎腿。 “我拉你出来,你还发脾气,哼哼唧唧不肯。好不容易把你抱出来,放在沙发上,想去找条毯子……”他的声音突然压低,“结果一转身,你就顺着我的腿爬了上来。” 当时喝醉的小女儿,简直像一只莽撞又黏人的小兽,光溜溜地攀附着他,柔若无骨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西装裤。小屁股不管不顾地坐在他当时已然蓬勃肿胀的胯部,还无意识地磨蹭。 “小咪,你知道当时自己有多sao吗?”他盯着已经完全愣住的简冬青,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酒渍,“我想把你扯下来,可是你搂着我的脖子,死紧。那么小一点,力气大得惊人,我怕真的用力伤了你。” 那种怀里抱着一条通体纯白小猫咪的美好触感,此刻回忆起来,让他止不住的兴奋。 他当时抓着她的屁股,想把她挪开,掌心却触到一片湿滑的黏腻。腥甜的液体从她未被开发过的稚嫩xue缝里源源不断地涌出,浸透了他的指尖。 “摸了我一手的水。”他回忆着,仿佛还能感受到指尖陷入那温热紧致的处女地时,那种触电般,罪恶又美妙的感觉。 “指尖抽出来的时候,你的xue还会发出声音……夹得真紧。” 喝醉酒的她撅着嘴唇毫无章法地在他脖子和下巴上乱亲,留下湿漉漉的痕迹。下半身却隔着两层布料,热情地磨蹭着他坚硬如铁的yinjing。 “我被折腾得没办法……你那地方,那么娇,隔着裤子都能磨红。我总不能……真的对你做什么。” 所以,他只能把她牢牢控制在怀里,一只手稳住她乱扭的身体,另一只手探向她湿滑泥泞的xue。 只是刚触碰到外面的花瓣,身上的人便发出叫春般的呻吟。 额头的太阳xue在快速的跳动,他最大程度掰开她的腿,完全暴露的阴部流出甜腻液体,似乎在勾引雄性骑到她屁股上播种,用仍然稚嫩的身体去孕育后代。 叫春的声音越来越大,他咬紧牙关,用指尖剥开紧紧闭合的xuerou,摸到里面的阴蒂,捏住快速搓揉,替她疏解欲望。 粗糙的指腹摁住又硬又嫩滑的阴蒂,打着圈摩擦,只消片刻,她便撑不住尖叫一声,高潮着xiele出来。那干净没有一丝毛发的花xue底部,针眼大的小孔里吐出一滩花液,竟刚好掉在他的掌心。 “弄得我浑身都是你的味道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腥的,甜的,混着酒气。” “你倒是舒服,也不闹了,就趴在我肩上,抱着我脖子,一下就睡过去了。” 回忆结束,卧室安静得可怕。 佟述白绘声绘色的描述,让简冬青简直要晕死过去。她这下真的抬不起头了,明明是站着的,却像一只蜷缩着的鹌鹑。 突然,跟前响起佟述白的声音,他伸手,隔着睡衣,按在了她的小腹上,掌心温热。 “那时候我就知道,”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“你从里到外,从第一次情动开始,就是我的。你的眼泪,你的高潮,你身体里流出来的每一滴东西……合该都该是我的。” 他的手掌微微用力,像是要透过皮rou,将这句话烙进她的zigong深处。 “现在觉得恶心吗?小咪?” ps:给纯洁的小咪吓坏了,初识情欲竟然是这种情况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