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吻
偷吻
或许是因为高热,又被他紧紧抱着,简冬青脑袋在他颈侧拱来拱去,含糊不清的呓语着。 这些夹杂着厚重鼻音的呢喃,拼拼凑凑佟述白能分辨个大概,无非是在埋怨爸爸为什么不爱她了,是不是哪里做错了,诸如此类的话。 他当然知道她这几个月来过的不好,都说由奢入俭难,更何况是小女儿这种心思细腻的。 只是...... 他脚下微顿,垂眸看了眼怀里的小火炉,最终叹口气,收紧手臂,抱着人往电梯那边走。 才走出没几步,臂弯就传来压抑的啜泣。 热,天地倒转。 简冬青只觉得自己是一块被架在火上烤的rou,前胸后背都烫得不行,脸颊更是和佟述白紧密的rou贴rou,汗液便在皮肤间隙里滋生,黏稠又guntang。 高烧侵蚀了她的意识,病毒像火焰一般燃烧着她的四肢躯干,整个人都快要被融化掉。 她挣扎着想要抱紧禁锢着自己的身体,可是浑身无力,一阵折腾更让她头晕目眩,恶心劲往上翻涌。 大概是伤心过头加上身体难受,简冬青现在只想要用最原始的哭泣来发泄心里的憋闷。 此刻鸦雀无声的大厅里,佟述白怀里传出来的哭声就显得格外突兀。 离得最近的几位女眷,飞快地交换着眼神。在她们眼里,是佟述白用抱小孩子的方式把小女儿护在胸前的画面。少女亲密的窝在父亲的颈侧,长发垂落,只露出一侧烧得白里透红的脸蛋和一截纤细的脖子。 只是,孩子如今也年满16了,俩人这样的姿势在正常的父女关系中根本不会存在,这太过于越界。 可惜现场没人敢议论分毫,全都如同被按了暂停键集体噤声。 佟述白注意力全在简冬青身上,也不在乎这些人的看法。他身体瞬间发力,把她往上一颠,抱得更紧,隔着挺括的西装外套都能看见他手臂紧绷的肌rou线条。 简冬青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喟叹,随即男人沙哑的嗓音便顺着头顶,经过头骨,贴上她的耳廓,引起鼓膜震动。 “乖......小咪,忍一忍,爸爸先抱你上去。”这一句话,似乎带着魔力,竟神奇的让她安静下来,只剩下细碎的抽泣。 待父女俩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后,窃窃私语开始在人群中响起,如同夏夜草丛里窸窸窣窣的虫鸣声。 “那是......冬青?看着像是发烧了。” “不舒服嘛,叫阿姨扶下去就好了,怎么......” 刚才围着佟述白的几位叔伯面面相觑,脸色复杂。他们都是人精,久经情场的老手。不过他们也算是领教过这位现任家主的手段—— 不该说的,就算看见了,也得装作没有这回事。 门在身后合拢,卧室套间里只开了几盏壁灯,暖黄色的灯光柔和的撒在地毯表面。佟述白坐在床边,动作轻柔地把怀里软成一团的身躯放在床垫上。当他要放手时,连绵的呻吟声响起—— “嗯......别走。”简冬青眉头紧皱,双手死死抓住离去的热源。 看着她难受的模样和被拉住的衣角,佟述白重新沿着床边坐下,将人半搂回怀里,低头用干燥的额角去触碰她汗湿的额头。 这里的温度高得吓人,轻薄的皮肤下,血管突突的跳动。 “我不走。”他低着头,气息拂过她额角被汗浸湿的发丝,“医生马上到。” 不出片刻,家庭医生就提着药箱进来,看见父女俩的姿势,脚步一顿,站在套间门口远远的问候。 “先过来检查一下,她烧得厉害。”佟述白头也没回,眼神始终看着怀里的小女儿。待医生上前,放下药箱,却迟迟没见他下一步动作,佟述白才掀起眼皮,“怎么?” 医生斟酌片刻,低声提醒:“需要她躺平,佟先生。” 佟述白依言松开手臂要把人重新放下,只是他的力道才卸下,怀里人就又开始哼唧,带着不安的颤音,身体甚至蜷缩成一团,显然是抗拒的姿态。 见状,一旁的医生一边用温热的毛巾给她擦拭额头,一边解释:“高烧到这种程度,基本上行为意识都会退化,出现类似于幼儿的行为,是正常的生理反应。” 佟述白沉默两秒。 “就这样看。” 他将人翻个面,面朝着自己揽在怀里,让她的后背对着医生。 简冬青贴在他的心口处,迷迷糊糊的喊着晕。直到听见医生说需要打针先止住晕眩,吓得她身体一抖。 “别怕。”佟述白视线落在她汗湿的后颈上,最终开口:“开始吧。” 当针尖刺入的瞬间,钝痛还是让她猛地一颤,挣扎的动作幅度更大。佟述白连忙按住她,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压向自己,一只手捂住她的耳朵:“嘘,马上就结束了。” 针剂推入,拔针。 很快,怀里的人也不再挣扎,只是闭着眼软软的靠着他,呼吸渐渐平缓。 医生将棉球按压在伤口处嘱咐道:“需要再按一会,防止伤口出血。” “好,麻烦你了。出去吧。”佟述白开始赶人。他面部表情平淡的看着手下白嫩富有弹性的臀rou,指尖隔着棉球,稍微使劲便陷入其中,就会引起怀里人的一阵呻吟。 确认没有再渗血,又单手解开简冬青外套的扣子,动作利落的将碍事的衣物从她身上剥离,随手扔到床尾的踏凳上。 直至简冬青全身只剩下一件打底衫和一条内裤,柔软的面料包裹着她单薄青涩的身体曲线,只是贴身的设计此刻暴露了一个缺点。 佟述白眼皮一跳,手掌下的柔软触感明显不同,他甚至能感觉到乳rou顶端那一小粒,正颤巍巍的抵着他的掌心。 他立刻移开视线,拉过一旁的羽绒被,把人裹得严严实实。又上床搂住被包成蚕蛹的小女儿,防止又踢被子加重病情。 这一觉睡得很沉,没人敢来打扰他们。 等到简冬青悠悠转醒,晃晃脑袋,感觉不晕了,只是屁股上的针眼还在疼。想到这,她的脸一红,都这么大了还当着爸爸的面打屁股针。 她羞得不行,转头发现佟述白睡在自己身边。他的手仍然紧紧抱着她,侧脸的轮廓清晰。 借着床头微弱的光线,她痴痴的看着。爸爸的眉骨,生得凌厉,睡着后却褪去了平时的狠厉和冷漠。高挺的鼻梁在脸侧投射下一片阴影,浓密的睫毛随着平稳的呼吸轻轻颤动,似停驻枝头的蝶。 指尖触碰到他的嘴唇,那里微抿着,不再是平时的冷硬模样,看着好软。 鬼使神差地,她蹑手蹑脚从被子里钻出来,跪趴在爸爸身旁,指尖仔仔细细描摹着他的唇形。 只是,她的心跳忽然好快,是生病还没好?还是其他原因? 她不太明白,只能遵循着本能,低头,嘴唇触碰到他的唇角。 一瞬间,她灼热的呼吸与爸爸带着木香的气息交织。一股又慌乱又甜蜜的感觉冲上头顶,让她又开始晕乎乎的。 于是她闭上眼睛,感受这一时刻,只觉快乐得快要死掉,病痛的折磨和被忽略的委屈全都不重要了。她厮磨着爸爸的嘴唇,当吻到下唇的位置时,被淡青色的胡茬刺激到嘴唇的嫩rou。她不满足的蹭蹭,想要换个更舒服的地方。 突然,腰上突然一紧,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瞬间掀翻在床尾。 头顶的灯“啪“一声亮起,明亮的光刺激得她闭上眼,再睁开时,佟述白已经坐了起来。 “简冬青。”他开口,嗓子些微沙哑,脸上却没有一点睡意,眼神冰冷的看着床尾的人。 “你刚才,想干什么?”